池枝依言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垂手站着，像是一个等待训斥的小学生。

        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

        沈厌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向她。

        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扫过，带着审视和压迫。池枝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我听说，”沈厌词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GU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胡御礼在追你？”

        池枝的心猛地一跳，指尖绞得更紧了。她张了张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是。”

        “整个学校都传遍了。”沈厌词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让你专心学习？”

        池枝的头垂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x口里。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耳朵尖都在发烫，带着羞愧和委屈：“对不起……沈教授……”

        “对不起？”沈厌词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觉得一句对不起就够了吗？”

        池枝咬着下唇，不敢说话。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但她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沈厌词看着她那副柔弱可欺的样子，眼底的Y鸷更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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