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他的手臂上滑下来,抓住身下的床单,溢出压抑的、即将决堤的SHeNY1N。
她的意识依然模糊,依然将他当作那个让她感到安全的人,但那种被触碰的、被占有的感觉,已经不再让她感到恐惧和羞耻,变成了一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胡御礼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身T猛地弓了起来,手指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嵌入他的皮肤里,呼x1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他停下来,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温柔的、心疼的询问。
她看着他,嘴唇颤抖着,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但她没有让他离开。
她只是闭上眼睛,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身T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着,像一只终于放下所有防备的、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小猫。
胡御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低下头,吻了她的发顶,开始缓慢地、温柔地动了起来。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探索一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神圣的领域。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温柔的、虔诚般的力度,像是在用身T告诉她,你没有错,你值得被温柔对待,你值得被Ai。
池枝的身T在他的动作下逐渐放松下来,那种令人战栗的快感像cHa0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将她的意识淹没在一种温暖的、模糊的、令人沉醉的海洋里。
她的手指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环住他的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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