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扣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身T固定在一个最适合他进入的角度,让她无法逃脱,无法躲避,只能承受他一次又一次的、粗暴而深入的占有。
池枝的身T在他的身下剧烈起伏着,像一艘在暴风雨中挣扎的小船,几乎要被撕碎、被淹没。
她的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像两只在狂风中飞舞的蝴蝶。
胡御礼俯下身,一口她晃动的,舌尖T1aN舐着、拨弄着,牙齿轻轻地咬住那颗挺立的,用力地向外拉扯,然后松开,再咬住,再拉扯。
她又一次0了。
但胡御礼依然没有停下。
他依然在她的b内猛烈地着,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要将她贯穿的、原始的力度,将她刚刚达到0的身T再次推向另一个更高的巅峰。
池枝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了。
她沉浸在那片狂野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海洋里,几乎无法思考,无法分辨,只能任由自己的身T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摇曳着,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了方向的小船,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浪cHa0拍打着、冲刷着,几乎要被淹没、被撕碎、被吞噬。
但她的身T却越来越配合他的动作。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她的不自觉地向上抬起,迎接着他每一次深入的进入,她的内壁不自觉地收缩着、吮x1着他那根滚烫的、坚,像是在邀请他进入得更深、更猛烈。
胡御礼没有立刻从她x内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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