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来,还有一个请求。”他偏了偏头,“这位是我的挚友,一位很优秀的剑士,请你帮忙看一下有没有办法治愈他的双手。”
“是讨伐魔王时期的伤痕吗…那可能时间有些久了。”提里图扶了扶眼镜,盯着那处伤口,“战争开始之后您之后一直没有给我回信…我们都以为您……”
“我比我的这位同伴幸运。”
他说。
“魔法和钝器叠加了很多层,真是下了狠手。”提里图把两片浸润了药剂的搭在勇者的手腕处,絮絮叨叨着,“先预处理一下,我也不确定这能不能恢复完全——最近处理的病人多是落枕的感冒的居民,很少没见过这样的旧伤了,让我都感觉好像被拉扯回到了那个东奔西逃的时期——不过我也是当过一段时间的随军医生的,实习期的成绩是全优……”
“你在军队里生活过?”
勇者笑了一下,带着点回忆的神色。
“我可是第一批报名的——虽然当时没允许我直接上前线。”少女带着点自得,“冒险者开辟出路线和留下指导两周后的征兵……我就报名了。”
“你那时候还没成年吧。”
勇者犹豫了一下,而提拉图耸了耸肩。
“那又怎样,谎报年龄的比比皆是,大家都想报仇。剑士先生,军队里面都是带着复仇的怒火去举起武器的普通者,我们没什么魔法和赐福。医生们没办法直接构建治愈的法阵,只能依靠草药和绷带,在炮火里面做外科手术……”
魔王剧烈地咳嗽起来。
“提拉图,专心些,当年你写给我的信里怎么没体现出你这么能唠。”
提拉图收了声,半晌挤出一句“我成长了”,然后准备跑去书房找她储存的各种药物,再翻翻小抄,但是她被勇者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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