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喃喃道:“我输了……这赌约居然是我输了……老师你果然是不要我了,你为何会与蔡子明……为何你们都背叛我……为何弃我而去,欺骗我……呵咳咳……老师……”
傲视四方的宣王,如今将自己缩成一团,像头无助的野兽,紧紧地攀附着黑夜的伪装,喃喃呓语。
那院中他派了人手,若非是君钰的自愿行为,谁能逼迫君钰进行欢爱呢?
林琅一直是知道蔡介对君钰的心思,但君钰对于蔡介……林琅从来没有想过!可现在要如何,他要闯进去打扰他们吗,那君钰会如何看待自己……
林琅突然想起自己西征前的那一晚,若他没有用迷药和那遇仙合欢散,他的老师也不会厌恶自己到要假死离去吧,他和老师是不是就不会弄到如今这样的情况?
果然一切都是他的错吗?
是他不该泄露对他的情,是他不该妄图更进一步吗……可林琅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会不会死在西征途中,那时候的他根本无法预料到自己是否能活着回来,他也不知道那次西征别离宴会之后,他往后还能不能和君钰再见上一面,也许西征的途中,自己会死在哪座城池上,也许自己会死在哪个山林中,也许自己会死在山洪中……他那时候只觉得,如果他再不和君钰进那一步,他就可能往后也没有机会进这一步了……
可现在呢……
他们之间的情况似乎变得糟糕了……
听雨亭,未有残荷,便听凄厉雨声耳畔击打。
天际泛起鱼肚白,一束光线透过窗棂打在地板,落下清冷的明亮。
江云岚收起银针,用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密密麻麻的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