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三当家的。”翟驰把小黄毛揽进怀里走,按着他肩膀的手迟迟不肯松开。
翟驰回屋一根一根把王羽扬扎在门上的刺儿拔了,听他问了这么一句:“咱大哥去哪儿了?”
“钊哥有点事,晚会儿回来。”翟驰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改口“咱”了。
王羽扬犹豫开口:“那我进咱们帮里,作为三当家……也没个信物啥的?比如……一块玉牌?一条项链?或者……”
王羽扬想说纹身,但他怕疼,只能把这个代表“权利”的标志性词汇咽进肚里。
“你小子电影看多了吧?哪来那么多信物,咱们帮里能坐上这个位置的,那都靠的是脸你知道不?”翟驰把铁签子收捆起来,放进垃圾桶。
没有信物,那他怎么使唤手底下的人啊。王羽扬狐疑地看着他。
“不信?”翟驰继续逗他:“你看看我和你钊哥的脸,还不信吗?”
确实挺标致的。王羽扬皱着眉,信了一半。
翟驰继续引导:“那你猜猜为什么让你做三当家?”
那肯定是因为他帅啊。王羽扬眉头舒展,彻底信了。
翟驰跟着乐了,过来拍拍他的脑袋:“行了赶紧睡一觉,明天起来还有事干。”
一提到事,王羽扬猛然想起自己还有只鸽子放在外边没收回来:“不行,我不能在这住,我得回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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