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一片起哄的声音催促着要闹洞房。
低头看着眼身上的红色短褂,再次将视线落到床上,简易的木板床上铺着正红色软被,泛黄的窗纸上粗略写下‘囍’字,看着床上白净的男人,李毅想起来,这人是柳溪,他两今个结婚。
踩着有些裂口的布鞋,李毅朝床边走去。
看着那张低敛着眉眼的一张白脸,光晕让李毅脑袋发蒙,一个村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怎么他现在看到柳溪这张脸,底下的穴就冒水了呢?
嘴巴比脑子快一步,明明想叫‘柳溪’这两字,硬生生转了个弯。
“老公——”
柳溪身体一僵,看着面前因叫出亲密称呼而羞成膻色的脸,浓眉低压皱起眼神掺着慌乱,骨节分明的大手捂住刚张开的肉乎嘴唇,从短褂和裤子里露出的线条结实锋利的小腿、胳膊都因慌乱而微微颤抖,活像只胆小的巨型鼹鼠。
屋外还在嚷着闹洞房,李毅没空管刚刚说错的话,内心总感觉再不发生点什么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柳溪眼睁睁看着这只大号鼹鼠快速松开捂住的手,以极快的速度伸手扒自己的裤子,“嘶,松!手!”,柳溪扯着裤腰和男人抗争,牙缝中挤出的气音带着羞怒。
妈的,他在这个地方循环了这么多次,这还是头一回有其他的人进入,但也别!别这么荒唐!
“刺啦”一声,柳溪就看见自己的裤子被扯成开裆模样,自己底裤被男人扒开露出半垂着的深红肉屌。
柳溪眼睛缓缓睁大,呼吸急促心中擂起鼓,灵活的软体沿着龟头底下的沟壑舔过玲口,垂着的肉屌被温暖的口腔一点点吞下,那舌头还在绕着屌身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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