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肌肉结实的小腿高高翘起,脚趾死死攥在一起,胀紫的脸上眉头拧着,面部肌肉扭曲着嘴巴微张:“嗬……嗬”。
被拇指堵住的龟头处溢出点点黄水,被凌虐过的红肿破皮的阴蒂可怜地嵌在阴唇中上,阴蒂下方隐秘的小口微微张开,随后淅淅淋淋一段尿柱喷出。
积攒的尿意从屄肉中的尿口倾泻,全身止不住绷紧哆嗦了出几声闷响后瘫软,小腿也瞬间卸力,垂在柳溪腿侧。
柳溪目光锁在断续高喷的尿柱,手不自觉松开,结果可怜的暗紫龟头在掌心一跳一跳,溅出零星几梭尿液后利落射出一股精。
一双柳叶眼缓缓眯起,目光阴鸷,嘴唇微微抽搐,克制不住兴奋起来。这讨肏的骚货居然……居然!被自己弄得用屄尿了出来。还高潮了。
烛火时暗时明,床板吱呀作响,两人的影子从床上转到地上再到椅子……
李毅在四五日间逐渐萎靡,醒了就得农忙,回家就得张着腿被嘬奶吃嘴玩穴,浑身皮肉青紫,两个穴肉被肏得时刻红肿外翻,直至——
庄稼地里,阿牛悄咪咪探头压着嗓子朝李毅说:“今晚你给柳溪那小子绑了听见没?”。
李毅面色疑惑,开口:“咋咧?”。
“祭祀啊!这么大事儿都忘了!你瞅你这猪脑子”。
听到‘祭祀’两字,李毅的鸡皮疙瘩直冒到天灵盖,喉结滚动,这肯定不是好事,危机感迫使他得回屋,让柳溪跑,一定要逃。
锄头被随意丢在田里,在田埂上慌乱得落下一道狂奔的身影。
李毅咽下口水,顾不上胸和肺的刺痛,撑着腿朝柳溪大喘气说道:““嗬,嗬,跑!快跑!””。
一白一红两个人被浓墨的夜色锁住,乌泱泱的急促脚步带着喊叫在槐树林里让人听得身体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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