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和叶问:“我没有参与计划,没有子宫,是不会怀孕的。”
相和雾取来水送进,含着唇瓣说:“弟弟知道,但人的身体是最排外的,我想射在哥哥里面。昨日匆忙,只能将精液清理出来,但怕还是有些残留在哥哥体内。为了哥哥身体着想,哥哥吞下它吧。”
药丸不大,有了水在前方通顺道路,相和叶很是轻易将避孕药吞下。
既知精液射在体内,对身体不好,那为何不戴避孕套?相和叶略微委屈地想,与男性交欢的所有次数里,他都被迫承受着精液射入,每次肠道里都是男人的精液。
甬道虽因游戏恢复紧致,但身体的记忆不会出错,没多久,扩张过的甬道热烈迎接手指的插入,四根手指在里面深浅抽插,挤着甬道。敏感的内壁被它们玩弄得已是烂熟,湿热的触感好似要将它们融化一般。
扩充到能插入后,相和雾取来枕头垫在相和叶身后,将臀部托起,翕合的洞穴正对着他的阴茎,里面红热的内壁在灯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
“唔!好涨……”相和叶仰起头颅,粗壮的阴茎缓缓插入洞穴,再次将紧致的甬道扩充。骤然被大物填充的洞穴被张大极致,先前的粉嫩被扩张到透明,融入肉色里,皮褶也被抚平。
看不到被插入的模样,相和叶全副身心都投入下身中,那根冲入甬道的阴茎在抽插着,碾着肠道,挤着肠肉,在甬道内横冲直撞,直到捅入更深处。
“唔哈……不要,里面不行的!”相和叶想起身推开,但被相和雾用手按压在床褥上,手腕被丝绸绞住,被束缚在床头,不能轻易动离。
身体因剧烈的抽插而微微拱起,但因为对方狠狠一捅冲散了所有力气,相和叶深陷进床褥中,臀部被拍打得微红,大腿内部被摩擦得红烫起来。
没有视觉,其他感官补充性的扩大、敏感起来,相和叶无助的只能攥紧丝绸,压抑的呻吟因每次的碰撞,从唇缝中逃逸出来。
骤然的插入引起甬道剧烈的反抗,深入时能感到甬道蠕动,肠肉堆叠着拥挤柱身,妄想将其挤压出去。但无限紧致的内壁包裹柱身,不差分秒的贴合又给阴茎带来极致的舒爽,按摩般刺激神经遍布的表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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