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几天没泄火吧。可惜,叶君被我肏得太累,已经睡过去了。”相和雾有些玩味地说。
“没事。”相和熏扳正相和叶的头部,使其正躺在枕头上。唇瓣红肿,伤痕累累,被玩弄得已不成样子。相和熏吻上时还能尝到血腥味,再进口内,曾侵占此处的气味被口腔消化,只余独属相和叶的味道。
侵略的力度不因对方熟睡而放轻,相和熏毫不客气将里面细细品尝,舌尖在敏感的内壁重重滑过,厚重的舌面粗糙不已,逼得相和叶步步后退。
“唔……嗯……”即使熟睡中,但刻在肌肉里的记忆会迫使相和叶有些许反应,不至于像奸尸那般无趣。
“睡得不算很熟,是为了逃避才放纵自己昏睡。”相和熏瞟到枕头旁被眼泪浸湿的丝绸,握在手心挤不出几滴眼泪,但其湿润程度能将温热的掌心凉润。
相和熏打量丝绸的长度,确定后便系在相和叶脖颈后,堆叠得近乎成线的褶皱挤着唇线。这段丝绸没有完全捂住相和叶的唇,其作用只是阻拦相和叶将撑起口腔的口球吐出。
“唔嗯……”细碎的声音被口球碾压,只逸出半丝,压抑的声音没有那般放荡,显得床上人的矜持,也表明着这是场强迫来的性爱。
被褥被堆叠到相和雾那边,虚盖住他大张的双腿,以及正在勃起的阴茎。相和雾注视着兄长将相和叶翻个身,压在对方身上,宽厚的掌心把住相和叶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相和叶按压在枕头处,半张脸陷入里面。
相和雾轻笑出声:“哥,这是打算玩强奸。好过分呢,哥哥能承受住吗?”
“是吗?他承受不承受住,跟我没关系。”相和熏扳开臀部,被阴茎插弄了一上午的洞穴已没当初的紧致,不断翕合中露出小拇指大小的洞穴,从洞穴处能看到吞吐着的白浊。
相和熏按压那活动的洞穴,精液混着肠液的混合液抹在他指腹,摩挲着,有些黏着。中指顺着洞穴插进,填充因肏弄而出现的空虚。被使用过度的甬道已火热,但不记打似的绞咬着手指,肠肉在呼吸时包裹着手指,将细微的凉意驱走。
“不用扩张。”相和熏继续伸入手指,很轻松能探入四根手指,四指合并在内壁细扣着,摸索凸起的前列腺,微微按压时能感受甬道急剧的收缩,一股又一股的肠肉因突来的高潮喷涌,黏满相和熏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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