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聿翻身下马,拔出腰间长刀,踩着云梯飞速攀上城楼。
刀锋划过空气的尖啸声落入耳中,一道寒光贴着他的头皮掠过,削断几根发丝。他没有去看袭击者的脸,单臂发力横向劈出一刀,那人惨叫着从城楼上跌落。
他率先攻上城头,大肆屠戮弓箭手,更多的私兵从云梯上涌上来。
城楼上的禁军艰难抵御,更糟糕的是守将此时也突然叛变,改口响应叛军的号令,快速了当地斩杀两位副将,带着懵然的手下一把打开了g0ng门。
不过这远不是胜利。
&门内传来一阵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是东g0ng亲卫和巡值禁军赶到了。
为首的居然是太子余晋。
同一脸鲜血的曹聿一对上视线,余晋冷笑一声:“曹令先你好大的胆子,敢用我阿姐的名义起兵Za0F——”
曹聿蹬上部将驱进来的马匹,稍稍拉进距离后,将刀鞘往他方向一抛:“少废话,你阿姐赏你的!”
他忽然明白了余唯为什么叫他系刀鞘上,两军对垒,这轻飘飘的绳,不可能手送过去吧。
余晋一剑斩落他扔过来的刀鞘,东西跌落地上,他再一看,尾端的红绳熟悉又刺眼,是他当年为余唯求的红线,后来编成手绳,余唯戴了很久。
他顿时忘记了还能叫旁人动手的可能,自己就翻下马抖着手捡起来。
这简直就是添大乱,曹汶率的兵在守将打开城门的时候就立刻跟着剩余先锋冲进g0ng道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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