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情绪复杂,期待母亲能转变态度多年,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做不到,可当她以胜者的姿态进入慈宁g0ng,她就自然地变了。
这听起来很讽刺,但她更觉得这是太后的以退为进。
太后低笑一声:“小唯果然是世界上最懂母后的人。”
“只是如今形势所b,母后再有不甘也无可奈何。”
她端起案几上的杯盏,一饮而尽,转而继续道:“母后实在好奇,小唯是怎么说动曹汶那缩头王八出手的。”
她语气带上一丝怀念:“他是先帝手下最听话的一条狗,愚忠得很,你能借他的刀,倒叫我有些意外。”
“母后何必假装怀念父皇。”余唯扯下压襟的玉佩,搁在她面前,“你连他的玉佩都忘得gg净净。”
“我戴了它这么多年,你从未发现过,这是动用父皇暗桩的凭证。”
太后看着这枚青sE的玉佩,良久,“贱人,你竟还留了一手。”
骂的自然是皇陵那位只剩骨头架子的武帝。
而下一秒,余唯的话才让她完全愣神:“母后,其实你鸠杀父皇那夜,我就躲在你的寝g0ng。”
“我听见了你们争执的声音,父皇说他不愿意建璇玑园。”
太后鸠杀亲夫的理由,年幼的余唯想不明白,搬进璇玑园一年接一年后,她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