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浈也闻到了他外套上的酒味,猜想他应该是应酬去了,“要不要我帮你煮点醒酒汤?”
贺屹川猜不到她又想玩什么把戏,分明早上临走前她还在甩脸sE,“这么贤惠?”
梁浈咬了咬唇,被他调侃得有些羞赧。
贺屹川的视线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落在她的唇上。
人是视觉动物,当初贺屹川同意和梁浈结婚,除了贺妈妈以Si相b外,还有一个点就是梁浈长得漂亮,贺屹川自身条件不差,所以择偶条件也相对较高,当时情况紧急,多的不够了解,但梁浈那张脸起码他是满意的。
在他看来也就巴掌大的面孔,五官清纯秀丽,眼睛圆润黑亮,盈盈似水,花瓣般的唇,中间一颗柔软的唇珠,仿佛诱人去纵情采撷。
就如同此刻,红唇白齿的被她轻咬着,唇珠颤颤的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晃,偏偏主人还无所觉察,抬起漂亮的眉眼,颇有点娇横的扫过他:“你就说你喝不喝。”
“没说不。”贺屹川淡淡道。
梁浈矜持的颔首,大有种‘这还差不多’的意思。
接着,她迟疑的抬起手,似要帮他解领带——这种行为从前没有过,是以她动作生疏,指尖还微抖。
贺屹川虽不清楚她究竟卖哪门子的关,但能敏锐觉察出她的示好,两人无故冷了这么些天,贺屹川当然乐于冰释前嫌。
但好歹给他个理由,贺屹川一把抓住了她微颤的手,“做什么?”
男人的掌心宽大且灼热,梁浈被烫着般的缩了下手,但贺屹川用了巧劲儿没让她挣开,反而把人往前拽了拽,几乎扑进他怀里。
独属于他的且带有成熟男X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梁浈几乎被冲昏了头脑,不禁小腿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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