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床,梁浈的心理负担就少了很多,开始酝酿睡意。
贺屹川很识时务的没有提醒她,实际上他们在主卧za的次数远超于次卧,弄脏的床单被套不计其数。
甚至在第一次发生关系时,因为他不够小心,粗暴的弄疼了她流了血,那血迹后来经过处理仍旧还是留了指甲盖大小的痕迹在床垫上,像朵花,虽然淡得几乎看不出来,照贺屹川的洁癖他也该换床垫的,但他没有。
而每次换床单都是贺屹川在做,以至于到现在梁浈都没发现这事,否则还不知道要怎么跳脚羞恼,估计又得骂他是心理变态。
贺屹川想到这儿蓦地弯了下唇角,伸出了手。
梁浈睡得半梦半醒的,忽然就被人从身后搂住,放肆游走的手让她的呼x1都变得紊乱起来。
她下意识抓住往自己身下m0索的大手,反被人扣在掌心,紧紧握住。
有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畔,吹得她发痒:“之前那样,你觉得舒服吗?”
“…嗯?”梁浈还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的应了声。
贺屹川轻轻咬了下她的耳根,又贴近着说了几个字眼。
梁浈这回听清了,人也跟着猛地清醒,随即就是恼得用另只手狠狠的揪他手背上的皮r0U,“怎么会有你这样思想龌龊的人!”
一天到晚,脑子里就没想正经事,全是hsE废料。
贺屹川故作吃痛的嘶声,口吻却含笑:“我是认真的,夫妻X生活和不和谐对我来说很重要。”
“我也是认真的,我要睡觉了,你不准打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