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贺屹川给她买裙子一看就是居心不良,她这样主动讨好他,他不得尾巴都翘上天去,指不定怎样臊她。
越想,梁浈的注意力越偏离,满脑子都是贺屹川得意的笑,他虽生得冷面但也英俊,笑起来好看却很欠,眼睛盯着人瞧像会放电一样,看得人sUsU麻麻的。
梁浈愈发觉得热了,不由得蹬了蹬薄被,两颊浮现出抹淡淡的红晕。
她胡思乱想之际没注意到浴室的水声已经停了,等男人裹着浴巾,顶着一头Sh漉漉的发出来时,她才猛地回过神。
下意识卷起被子又把自己藏起来,像应激躲进壳里的蜗牛。
贺屹川动作一顿,继而又拿毛巾在发顶撸了两下,问:“我把你吵醒了?”
梁浈缓缓摇了下头,说:“没有,本来就没睡着。”
贺屹川似有若无颔首,把头发擦完又吹g,这才慢条斯理的上了床。
刚躺好,他便舒舒服服的呼出一口气,长手长脚的占着床,分明很宽阔的位置,却还是让梁浈感觉到了拥挤。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故作不经意的开了口:“你今天都g什么了啊?”
贺屹川偏头瞧她,挑了下眉:“怎么,查岗?”
梁浈从善如流:“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贺屹川意味不明的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直把梁浈看得差点稳不住心态,才不疾不徐道:“去看了个展,约几个朋友见面吃饭,他们还想拉我续摊,我没去先回了。”
梁浈难得对他好奇,贺屹川也不遮掩,简洁明了的概括今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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