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最厌恶的、那个流着陆家疯子血脉的长子陆枭,正像一尊嗜血的修罗,跨坐在另一个他同样避之不及的残缺次子陆鸣身上。
而陆鸣,此时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分娩台上,双腿以一种近乎断裂的角度张开,腿根处那个鲜血淋漓的"02"烙印,正冒着令人作呕的焦气。
"……脏。"
苏清云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喉结剧烈滑动,眼神中没有半点怜悯,只有对这场血脉纠缠最深沉的作呕。
"脏?母父大人,这可是从您肚子里掉出来的肉。"
陆枭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猛地揪住陆鸣那头如黑缎般的长发,像拖行一件货物般,将陆鸣从展示台上生生拽了下来,一路拖到了苏清云的脚下。
"啊——!哥……痛……母父……救……"
陆鸣发出支离破碎的哀鸣,那双萎缩、无力的残腿在冰冷的地板上拖行,留下了两道由白浊精华与点点血丝混合而成的、淫靡的痕迹。他本能地想要去抓苏清云的裤脚求饶,却在对上苏清云那双冷若冰霜、嫌恶至极的眼睛时,僵在了半空中。
"看清楚了,鸣儿。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母父。在他眼里,你跟我一样,都是他不堪回首的耻辱。"
陆枭一脚踩在陆鸣那细瘦的腰际,强迫他跪趴在苏清云的胯下。
"既然他这麽讨厌这段血脉,那我们就当着他的面,把这段血脉……发挥到极致。"
陆枭当着苏清云的面,再次解开了皮带。那根狰狞、布满青筋、且还沾染着陆鸣体内液体的巨物,在苏清云视线平齐的高度肆意跳动。
"陆枭……你这疯子……!"苏清云终於维持不住那份冰冷的平静,锁链随着他激烈的挣扎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他胸口那道白布因为剧烈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甚至隐约透出了几点湿润的乳渍。
"疯子?这不是您教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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