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多谢了,”江尘的视线在那些散乱的纱布上扫了一眼,语气平静而客气,“包扎费和药费,算在楼上包厢的账里。”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看了看江尘手臂上抱着的简从宁,这才反应过来,她连连摆手,把台面上的纱布往旁边推了推,“不用不用,就是一点碘伏和纱布,值不了几个钱,先生您快带孩子去医院吧,别耽误了。”
江尘微微颔首,没有再多说废话,转身朝着酒楼旋转玻璃门的方向走去。
宋知意快步走在前面,用力推开沉重的玻璃门。
门外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黑色的迈巴赫已经停在了台阶下面。
江尘抱着简从宁走下台阶。
简从宁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脸埋在江尘的颈窝里。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车厢里开着冷气,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味。
江尘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自然分开,简从宁侧坐在他的腿上,半个身子都贴着他的胸膛,左手手腕缠着一圈有些松垮的纱布,悬空搭在江尘西装外套的边缘。
从上车开始,简从宁就没有抬起过头,侧脸死死埋在江尘的颈窝处,小孩的头发有些软,几缕发丝蹭在他的下巴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江尘抬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两秒,最后落在男孩瘦小的后背上。
宽大的手掌几乎覆盖了简从宁大半个背部。
感觉到背上的重量,简从宁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他顺着那股力道,往江尘的怀里又用力挤了挤。
江尘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放在男孩背上的手掌往下压了压,按住了他不安分的身体。
车子在第一医院急诊大楼的门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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