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赶紧抱紧简从宁,连连点头:“好,江总你放心,我马上带宁宁回去。”
她抱着简从宁转过身,快步朝着电梯口走去。
在宋知意转身的那一瞬间,简从宁越过宋知意的肩膀,视线穿过长长的走廊,落在了那个正在和警察交涉的高大背影上,江尘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周围是散不去的血腥味。
简从宁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那只刚刚被江尘掰开的右手,掌心里,还残留着江尘衬衫纽扣坚硬的触感,他重新把脸埋进宋知意的颈窝里。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宋知意抱着他走了进去。
两扇金属门缓缓合拢,将急诊走廊里的喧嚣和死亡的味道,彻底隔绝在外。
他们走后,江尘去了住院部。
住院部的走廊铺着厚实的消音地毯,皮鞋踩上去发不出半点声响,江尘停在最尽头的那扇实木双开门前,握住冰冷的黄铜门把推门而入。
&病房内宽敞明亮,空气中漂浮着高浓度氧气和各类注射液混合的苦涩气味,一台心电监护仪摆在床头,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图,伴随着规律的滴答声。
江尘径直走到病床前,停在距离床沿半米的位置,西装外套的纽扣依然敞着,布料上还残留着之前在急诊室沾染上的细微褶皱。
病床上,江老爷子半靠在被摇起的床背上,脸上戴着透明的吸氧面罩,手背上的静脉血管高高鼓起,插着留置针,透明的药液正顺着细长的软管一滴滴往下砸。
“江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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