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皮鞋迈入视野,他顿了顿,随之而来的是好几双高档皮鞋。
张灿直起腰身,悄悄甩了甩脑袋,企图把刘海甩开一点,露出精神面貌。
男男女女走到了前面,站在石台上,满身的酒气,一边闲聊一边等自己的车。
徐临江已经脱掉了外套,身上只有一件白色衬衫,精细的剪裁修出肩背健美的轮廓。
白雪依偎在他手臂上,抱着那件烟灰色外套,笑盈盈地跟那些大老板客套。
忽然,徐临江侧了下脸。
张灿脊背一绷,站姿正得发邪。
还以为又要接受审视,不想只是看到一点鼻尖,徐临江就把脸转了回去。
银色的豪华轿车出现在台阶下。
邓晖麻溜地跑上去开门,白雪进去之后,邓晖又低头对着徐临江喊了一声:“贵宾慢走。”
徐临江钻进车厢,邓晖轻轻地关上车门,退到一旁鞠躬。
张灿恍惚地看着这一套阶级分化巨大的流程。
所以说,人心是很容易动摇的,有可能就在下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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