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有几只挂钩,挂着奶奶的旧毛巾,角落里堆着几个缺角的塑料桶。
以前奶奶就用这些桶洗他的衣服。
张灿下巴动了动,垂下发热的眼,这房子再破再烂,也是奶奶留下的。
洗漱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人了,电视机也不在了。
家里空荡荡的,一样大件都没有了,不知道张建下次还能卖什么。
张灿去厨房翻了翻,什么吃的都不剩了,两只米虫在空了的米袋里蠕动。
他叹了口气,把厨房和厕所收拾了一下,拎上米袋下楼,往垃圾桶一扔。
还得剪头发。
张灿往学校的方向走。
这条街虽然破败,但物价已经与时俱进,理发店剪个头都要三十,学校对面能便宜一半。
没等他拐出街角,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张灿接了起来,“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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