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邓晖说,“谁家夜总会门口单挂个门童,你来以前根本没那个岗,进去就是一溜儿旗袍迎宾,谁愿意看你那大脑门!”
张灿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他头发通常是推光,自然长三个月,再推光,一直没有人对他提过意见。
“行吧。”张灿说。
“来人就上去开车门,车让他们停就行,人多就叫保安。”邓晖交代。
张灿在这站这么久了,没顶过岗也清楚流程。
说着话一辆车转过喷泉池,他快步跑上去。
这周都是他们三个先休息,开了三回车门,董超给了他一个眼神,张灿跟着他去侧门。
“你先上去吧,我去放个水。”张灿说。
“行。”董超往电梯去了。
四楼也有洗手间,但内部用的跟一楼的肯定比不了,一楼一进去就一股馨香。
和一阵古怪的闷哼。
“轻点啊……”邓晖在里面,声音带着颤,听不出是痛苦还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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