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的横梁上栖着一个影子。漆黑的翼展开几乎触及房间两侧的壁面,长羽的末端垂下来如帘幕。翅膀的主人倒悬于梁上,赤sE的瞳自上而下审视着她。
面如冠玉。唇sE苍淡。乌发长过翼根,在倒悬的姿态中如墨瀑流泻。妖气浓烈得令空气本身都变得沉重。与酒吞那种灼热的霸压不同,这GU妖气冰冷,高贵,绵长。
高山流水,令人窒息。
大天狗自横梁上无声翻落,落地时气流四散,惟光的发丝和衣袂被卷得翻飞。他傲立在她面前,b记忆中的酒吞还高半头。黑翼在身后缓缓收拢又张开。
赤瞳低垂,像看一只虫。
“你就是酒吞说的有趣的小东西?”
声线清冷如裂帛。没有任何温度。
惟光的手指握紧短刀。灵力在经脉中沸腾。半年的积累,七只妖物的灵力,她不再是当初面对酒吞时毫无还手之力的雏鸟。
大天狗看到她备战的姿态,唇角微微牵动。
近乎怜悯的不屑。
“那个酒鬼只会用蛮力。”他偏了偏头,赤瞳穿透衣物凝视连妖物都会被g引的媚T,“把你弄成了这副模样,手艺粗糙得令人生厌。让本座教你,什么是真正无法抵抗的快乐。”
惟光挥刀。
刀锋划过的地方只有空气。大天狗已不在原处。一阵风从背后袭来,气流凝结成锁链般的压力,将皓腕固定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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