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继续往下移，指尖勾住红纱的系带，轻轻一拉，整件红纱散了开来，从温棠身上滑落，堆在腰际。温棠光着上身坐在红色绸缎上，皮肤白得像雪，乳尖粉得像桃花，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掐住。

        殷无邪的目光从他的乳尖慢慢往下移，经过小腹、肚脐，最后停在那根半硬的性器上。他没有碰那里，而是绕过它，探到后面，指尖抵着那枚还塞在温棠后穴里的玉势的底座。

        “这个，”殷无邪捏着玉势的底座，慢慢转了一圈，“是我亲手塞进去的。天生媚骨的人，后面不能空着，空了你就会难受。”

        温棠的眼泪掉了下来。

        殷无邪低头，把温棠眼角那滴眼泪舔掉了。“咸的，还有点甜。”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紫檀木做的，雕着精美的花纹。打开之后，里面躺着三颗金灿灿的小珠子，每颗都有龙眼大小，表面光滑，在烛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知道这是什么吗？”殷无邪拈起一颗，在温棠面前晃了晃。

        温棠摇头。

        “缅铃。”殷无邪的声音带着笑意，“从缅甸国传入的，外壳是铜鎏金，里面是空心的，装着水银。遇热就会动。”

        他把那颗缅铃放在掌心，双手合十捂了一会儿，然后打开——那颗金珠子在他掌心里自己转了起来，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放进去之后，会在你里面一直震，一直震，”殷无邪把那颗还在转动的缅铃抵在温棠的大腿内侧，珠子滚过皮肤，震得温棠浑身一抖，“震到你高潮为止。”

        温棠的呼吸重了。

        殷无邪把第一颗缅铃推了进去。金珠子滑过内壁的时候，温棠能清楚地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转动——不是直线滚动，而是不规则的、像是一只活物在里面爬行。珠子表面的金属很光滑，但那种滚动的触感带着一种奇异的摩擦，每转一圈就碾过那一点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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