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舍得。”那人的手指从温棠锁骨滑到后腰,指尖抵着那朵白玉雕的兰花底座,轻轻转了一圈,“这个也是他给的?”
温棠又点头。
“好看。”那人的声音很轻,像是竹叶落在水面上,“你戴着,比玉本身好看。”
温棠终于忍不住了。他微微侧过头,想看清身后那个人的脸。但那个人比他快——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了回去。
“不许回头。”不是命令,是陈述。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温棠咬着下唇,不动了。
那个人松开了他的下巴,手从他后腰移开,绕到前面。温棠低头,看到一双修长的手从身后探过来,解开了他薄裤的系带。白色的布料滑落,堆在脚踝。他全身只剩一件敞开的薄衫挂在臂弯里,和一朵白玉兰花塞在身体里。身后那个人还穿着衣服,衣料擦过温棠裸露的后背,凉的,滑的,像是丝绸。
“四师兄。”温棠的声音又轻又软,“让我看看你。”
身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只手捏住了白玉兰花的底座,慢慢地往外抽。玉塞滑出来的过程中,温棠能感觉到那圈褶皱一点一点地被撑开,又被放开,兰花花瓣从身体里出来的瞬间,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青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玉塞被放在一边。然后,温棠感觉到有两根东西同时抵上了自己的后穴。
不是手指。是两根性器。
温棠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他想回头,但那个人按着他的后颈,把他压在青石板上。石板是凉的,他的胸口贴着冰凉的石头,乳尖被压得扁平,凉意从胸口渗进去,和身后的凉意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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