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杂音充斥的音频片段瞬间被剥离、清洗得一g二净。霍峥那句带着浓烈黏稠与嚣张的对白,清晰而讽刺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既然这么能算,那一会儿……可别哭得太难听。”
“心跳频率最高时85,肾上腺素分泌始终在安全线内,微表情控制近乎完美。”
宗砚缓缓转过身,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穿着一件质地极佳、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sE真丝衬衫,纽扣刻板而严谨地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透着一GU高不可攀的禁英感,却又因为那双过于Y鸷锐利的眼睛,让人脊背发凉。
他看着走进来的姜南星。那目光不带温度,像是在审视一件由自己亲手雕琢、终于面世的完美艺术品。
最后,他的视线一寸寸下移,SiSi定格在她白皙下颌上那处开始发乌、红肿的指印上。
刹那间,客厅里的空气彻底凝固。
蒋戈在身后关上门,沉默得像一尊铁塔。他一言不发地走到一旁的隐蔽柜前,翻出医药箱,“砰”地一声重重放在茶几上。
“他下手太重了。”蒋戈的声音闷在x腔里,压抑着暴戾。他粗壮的身躯猛地蹲下,长臂一展想要去碰姜南星的脸,却在距离她皮肤一寸的地方生生停住。他转过头,SiSi盯着宗砚,像是在等待某种指令,又像是在克制野兽的本能。
在这个由复仇搭建的铁三角里,宗砚是绝对的“脑”,他是最锋利的“手”,而姜南星……是他们共同托举在掌心、却又要亲手送入深渊的“心脏”。
宗砚站起身,迈着长腿走到姜南星面前。他b她高出太多,Y影极具压迫感地将她整个人笼罩。
他伸出修长、不带一丝活人温度的手指,极其强y地托起她的下巴。微凉的指腹在那处刺眼的红痕上细细地摩挲,带着让人颤栗的粗粝。
他的动作不像是心疼,倒更像是在评估一件JiNg美瓷器上的瑕疵。
“霍峥这种人,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顺风顺水惯了。圈子里的人都捧着他,唯独你,越是得不到、越是带刺的,他越想折断、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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