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sE渐深,霍家宽敞的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复古h铜台灯。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贵木料被岁月烘烤后的g香,那是那把1721年斯特拉迪瓦里古董大提琴特有的味道。
霍峥陷在宽大的单人真皮沙发里,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黑sE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露出JiNg壮且布满几道抓痕的x膛。他手里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瓶透明的乐器护理油——那是下午刚从欧洲空运过来的顶级货。
“过来。”霍峥冲着正裹着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的姜南星招了招手。
姜南星赤着脚踩在厚绒地毯上,乌黑的长发微Sh,那副金丝眼镜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她顺从地走到霍峥腿间坐下,纤薄的脊背轻轻贴着他滚烫的腹肌。
“不是心疼这把破琴吗?”霍峥从身后极具占有yu地环住她,将那瓶微凉的护理油塞进她手里,“今天老子亲自动手,教教你怎么‘疼’它。”
姜南星心里微微一紧,指尖轻轻摩挲着透明的玻璃瓶身。
这瓶所谓的顶级护理油里,下午已经被她用针管注入了宗砚给的“纳米级温感固化树脂”。这种无sE无味的特调化学剂,只要接触到人T温,就能在光洁的物T表面迅速成膜,完美、立T地复刻下触碰者的指纹纹路。
“我看不见,怕涂不匀弄坏了漆面。”姜南星轻声细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意和依赖,“霍峥,你帮我……你握着我的手涂,好不好?”
这句“你握着我的手”,简直是JiNg准无误地撞在了霍峥那变态的掌控yu上。
“娇气。”
霍峥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粗糙的大手直接覆上她冰凉的手背,掌心强势的温热瞬间将她包围。
他倒出一点滑腻的油脂,先是在姜南星白皙的指缝间充满暗示0了一下,随后,他伸出右手,五指重重地、极具力度地按在古董大提琴光洁的漆面上,带着她的手,一点点抹开那些透明的YeT。
“唔……”
姜南星微微仰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霍峥粗糙的指腹在压过琴身时,不可避免地留下了极深的印记。而那层特殊的纳米油脂,正在他的T温下迅速发生着r0U眼不可见的固化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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