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由于眼镜的滑落,姜南星原本那一丝神志清明的伪装彻底裂开。
她没有睁开眼,但那双总是失焦的、空洞的睫毛,在这一刻猛地颤动了一下。
就在这极其微小的颤动中,宗砚那双原本充满了掌控yu的黑眸,在那一瞬间,诡异地缩了一下。
他看到了。
透过那总是蒙着一层灰、空洞得让人想要亵渎的眼角,在那极致的黑暗中,在这间充满了权的囚笼里——
姜南星的眼底,出现了一抹光。
那不是被动承欢后涣散的光。
那是猎手看到猎物纷纷入瓮后,最残忍、最锐利、也最清醒的清算之光。
她根本不是瞎子。
从马厩到邮轮,从公馆到迈巴赫。她在那几重男权的绞杀下,在这四个男人的胯下求饶、哭叫、0,那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这个“主导者”,亲手编织的、用来迷惑他们的“幽灵逻辑”。
她用自己的身T作为介质,去采集他们的生物特征,去把他们每一个人的贪yu,都钉Si在那120亿的绞索上。
“南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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