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自己站在那个门槛上,这心理阴影恐怕这辈子都洗不掉。
江尘的下颌骨猛地绷紧,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他脸上的那一套和颜悦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抵在江洄胸口的那只手突然五指收拢,手臂肌肉瞬间发力。
“起开。”
江尘冷下脸,猛地一把将身上的人掀开。
这一下没有留任何情面。
江洄毫无防备,被巨大的力道推得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小腿肚子撞在实木茶几的边缘,发出一声闷痛的声响。
江尘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没有去看脸色难看的江洄,也没有理会门口那两个恨不得把头低到尘埃里的秘书。
他抬起双手,用力扯了一下自己那被抓得惨不忍睹的西装领口,将刚才被压歪的领带重新拉正,动作透着一股子压抑的粗暴。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绕过茶几,径直走向门口,在距离门槛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门槛上的简从宁。
男孩没有抬头,也没有后退,依旧保持着双拳紧握的姿势,那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江尘皮鞋的鞋尖。
走廊里的冷风顺着大门灌进来,吹动了江尘西装的下摆,门外的两个秘书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
江洄的后腰重重地撞在实木大板桌的边缘,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瞬间皱作一团,手揉着被撞疼的后腰,缓了半天才慢慢站直身体,双手抓住领口,用力往下拽了拽,试图抚平上面被江尘攥出来的褶皱,刚才那黏腻暧昧的气氛,被这猛烈的推搡和一嗓子干嚎搅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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