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竽被一个侍女领着,带到了一个干净的偏帐,很快,一个巨大的木桶被抬了进来,里面盛满了冒着热气的热水。
当帐篷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尹竽才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多少天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没有接触过这样干净的东西了,他挣扎着爬到木桶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入了温热的水中,他用颤抖的手,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那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搓得通红,他又仔仔细细地清理着自己的指甲缝,清洗着那头沾满了草屑和污垢的长发。
最后,他将手指探入自己的身体内部,一点点地,将那些天积攒下来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已经变得干涸发黄的精液,全部抠挖出来。
他洗了很久很久才终于从水中站起。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全新的、陌生的自己。
污垢被洗去,露出的是一张雌雄莫辨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身材纤细修长,却又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柔韧,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了天真和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带着一丝妖异的平静。
他比从妓院里出来时,更多了一种能勾人魂魄的破碎而堕落的美感。
就在尹竽清洗身体的同时,主帐之内,张凌正在听取一个人的汇报。汇报者,正是之前安插在黑风寨的那个官府暗线。
“……大人,那李彪篡位之后,便将前任大当家的那个男宠据为己有,此人……此人身体构造异于常人,不仅能产催情之奶,且……且……”暗线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难以启齿的神色,“且被那伙山匪当成‘壁尻’,日夜轮番奸淫,手段……不堪入目。”
张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男宠?身体异于常人?催情之奶?壁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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