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锁的钥匙留在主人家里。你想要回钥匙——自己从门口爬出去。门没锁。"

        我没动。连看都没看门的方向。

        他把狗链扣上项圈铜环。金属碰撞声在空旷客厅里回响。这是他把我当所有物的第一个仪式。

        那天下午他没C我。"新狗入门先不C。先训。"

        他把我锁进客厅狗笼里，自己坐在沙发上看了一整场球赛。我赤身lu0T蜷在笼子里——跪着顶头、坐着PGU硌钢条、侧躺时肩膀卡在笼壁之间。笼子里只有那个橙sE橡胶狗咬胶。我从笼垫上把它拿起来——包装上印着宠物店的logo和"中型犬用"的字样。他专门去宠物店买的。不是拿情趣玩具糊弄——是真的狗咬胶。

        我把那个橙sE橡胶骨头含在嘴里，口水顺着骨头的孔洞滴在笼垫上。

        他看了三个小时电视。期间只起来过几次——开笼门，从茶几上拿了小块卤牛r0U递到笼缝边上。我把嘴从笼缝里伸出去接。r0U片放在舌头上那一刻他的手指从我嘴里慢进慢出——不是挑逗，是训练进食模式。吃完r0U他站起来走了，笼门重新锁上。

        晚上十一点，训练开始。

        他从笼里把我放出来。茶几上排开今晚的工具：双层不锈钢gaN塞、大功率无线跳蛋、食指型金属电极、一个接手机的小控制器、一瓶gaN门扩张肌松弛油。

        "跪趴。膝盖与肩同宽，双手平放膝盖上，背直，低头。"

        他把扩张油涂在双层gaN塞上。gaN塞推进来的时候我闷哼——双层结构意味着P眼括约肌需要同时吞入两个串联的不锈钢球T。但陈凯留下了一个训练完备的gaN门——gaN塞进去得很快。涂了松弛油之后肌r0U纤维软得像加热过的蜡，肠壁不是抗拒而是——把gaN塞往里吞。他让我戴着gaN塞先跪半小时，姿势不对就用手指敲我后背。

        半小时后他把跳蛋塞进，开到最高档。震了不到一分钟——我腿根开始抖，ysHUi顺着大腿往下流到膝盖。0刚要来的那一刻——他手指掐住了Y蒂，狠狠按住。

        "不准0。没有主人的指令不准0。你的Y蒂不是你的——它是一颗按钮，只有主人的手指可以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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