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八点，这个地址。」**

        下面附了一个定位——城东的别墅区，全市最贵的地段。

        没有问句。没有商量。就一个时间，一个地点。

        苏软软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她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八十万不是白刷的，三个月的沉默不是无止境的。对面不是不想要，是一直在等——等她习惯他的存在，等她离不开他的礼物，等她自己走进那个门。

        她应该拒绝。底线这种东西，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她打了三个字：「对不起——」

        然后她看着那个黑sE的头像，想起三个月来每晚十点准时亮起的头像，想起她唱完歌就弹出来的宇宙之心，想起昨晚他不在时空荡荡的直播间。

        她把那三个字删了，打了个字：「好。」

        发完她就把自己摔进床里，拿枕头捂着脸，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枕头底下两条腿不自在地蹭了蹭——内KSh了。她骂了自己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b口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她站在别墅门口。

        铁门是开着的。前院铺着青石板，两排银杏树刚cH0U了新叶，路灯把树影打在白sE的墙面上。安静得不像有人在住。

        她穿了件白sE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圆领的浅蓝T恤，下面是牛仔短裙配帆布鞋。没化妆，只涂了层润唇膏。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来卖的——虽然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来g嘛的。

        门没锁。她推开，站在玄关往里看。

        客厅很大，装修是冷淡的灰调，落地窗外是整片湖景。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他穿着深灰sE的家居服，光脚踩在地毯上，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她的直播间，黑屏的，还没开播。

        他听到动静，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转过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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