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不一样。他离得太近了。之前换药的时候她旁边围着实习生、助手、还有七八个排队的病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她的手上;但此刻诊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呼x1声变成了这间屋子里唯一的声音。
他安静地看着她。她低着头,露出后颈一截白皙的皮肤,口罩遮住半张脸,只有睫毛在微微扑动。碘伏棉球划过创面边缘的时候力道b之前轻了一点,不像是消毒——倒像是在m0。
她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放轻了动作。是他的T温把整片空气烧热了,烧得她有点走神。
他抬手,两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绝对,像捏住了一件属于他的东西。拇指指腹上有粗粝的茧——常年握水枪和绳索磨出来的。
"你这几天给我上药的时候——"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口罩下,陆时Y的呼x1慢了半拍。但她没挣开,也没后退。
"你每次弯下腰的时候,白大褂领口往下垂。里面那件手术服太薄了,"他的拇指缓慢地蹭了蹭她的下巴尖,"——我看到你的ruG0u了。很浅,但每次都能看到。"
她手里的碘伏棉球捏扁了。
"所以你今天没叫别人来旁观——"他终于笑了一下,笑得不痞,反而有一丝淡淡的无奈,"是知道我一个人在的时候,会做点什么?"
他另一只手落到了她腰侧。隔着白大褂、手术服、内衣,三层布料——但那个热度穿透了一切。他的手掌b正常人大一圈,五指张开几乎盖住了她整个腰侧,拇指正好按在最下面那根肋骨的位置。他没有捏,没有r0u,只是放着。像一个标记,盖在了一个埋了很久的地雷上面。
陆时Y没动。
事实上她已经停了好几秒没有呼x1了。整个x腔里是空的,空的里面全是心跳声,很响,响到她觉得他也一定听到了。
他低头,凑近她耳根,没碰到。
"你这儿——"他的手指从腰侧缓慢地往下滑了一寸,触到了胯骨的边缘,"也要消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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