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后悔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小，「把她变成这样。」

        顾瑾言的背影顿了一下。

        他把换上的灰sE家居服领口理好，转过来，走过来，走到她面前。他蹲下来，双手捧起她的脚踝——那只拴着金链的脚——低头吻了一下链扣上的字母。

        「我唯一后悔的，是等了这么多年。」

        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星有海，也有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可怕的温柔。

        「棠棠。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正常人。我只在乎你是不是我的。」

        当晚，他拿出了一本新的本子。

        手写的。封面上是他隽秀的钢笔字——*《棠棠养护手册》*。

        他翻开第一页，清了清嗓子，开始用和她说话的那种声调逐条宣读：

        「第一条——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先亲我。亲哪里都可以。如果没有亲，那天晚上的gaN塞尺寸增加一档。」

        「第二条——饭前说主人今天辛苦了。不说也可以，饭会扣掉一道菜。」

        「第三条——每天晚上睡前，选择含ji8或者戴gaN塞，二选一。不做选择，默认两个都要。」

        「第四条——」他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空气安静了两秒。苏晚棠看到他想说什么又咬了咬下唇才憋回去——那个表情在顾瑾言脸上出现的次数，从小到大她只见过两回。一回是初中时他想跟她表白结果被一个高年级学长抢先。这回是第二回。

        「——每想逃跑一次，多加一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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