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四个字落下时,他修长的手指已搭上了她染血的衣襟。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之音在地牢中回荡。沈清璃身上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白袍被他一把撕开,露出其下莹白如玉的娇躯。锁骨下方那两道触目惊心的钉痕旁,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Y冷的空气中,x前仅剩一件月白sE的抹x勉强遮掩着那对饱满的浑圆。
“萧九渊你敢!”
沈清璃拼命扭动身T想要挣脱,却被琵琶骨上的镇魂钉狠狠一扯,疼得她眼前发黑,几乎咬碎了银牙。灵力被封的她此刻与凡人无异,任何一个大一点的动作都会牵动锁骨下的旧伤,疼得撕心裂肺。
“我敢不敢,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萧九渊的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件小事。他单手握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扯掉了她x前最后的遮掩。
月白sE的抹x无声飘落。
一双雪白浑圆的r峰弹跳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轻颤。顶端两点娇nEnG的粉sE因为突如其来的寒意迅速挺立,像两颗待人采撷的红豆。
沈清璃闭上眼,SiSi咬住下唇,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这是第十九个夜晚。
十九天前,太虚剑宗满门三百二十七口被冥渊教屠尽。她的师尊凌云真人被萧九渊一掌震碎心脉,在她面前缓缓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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