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被一声闷哼截断。
他没有前戏。gUit0u沾满了圣油,直接抵在她的后x入口。不是前x——是后x。
“wUhuI的根系从后x渗透进你的内脏。今夜必须从这里开始,从根部拔除。”
她的菊0u抵上的瞬间剧烈收缩。三个月来,后x的开发始终是最难的一环——每周三次的灌洗让她学会了适应冰冷异物的进入,但那根滚烫的、搏动的、b灌管粗三倍的巨物,依旧是每次净化中最令她恐惧的东西。
“太粗了——后面真的不行——换前面——”
“叫大祭司。净化时要用敬称。”
他一手掐紧她的腰侧,一手扶着j身对准x口,gUit0u缓慢但坚定地撑开了菊x的第一圈褶皱。
“大祭司——!!太大了——!!后面要裂了——!!”
她的手指在石台上抓挠,关节发白。后x被撑开的感觉和前x完全不同——更粗糙、更酸胀、更失控。肠壁被gUit0u一寸寸碾进深处,j身的青筋像砂纸一样磨过她T内每一寸nEnGr0U。腹腔里翻搅着满涨感和坠痛感。底下还有一GU发麻的快感在疯狂上涌。
“唔……呜嗯……!!”
她咬着嘴唇憋住SHeNY1N,但菊x的反应b嘴诚实得多。紧窄的肠道正贪婪地他的j身,肠壁疯狂蠕动,推挤着那根正在缓慢深入的巨物。
“三个月前你连一根手指都容不下。”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声线沙哑,“现在你整根吞进去了。后x的x1力b前x还紧。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wUhuI已经从内部松动了——你正在彻底g净的路上。”
他退出半寸,又整根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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