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椅扶手上。把她困在了自己的椅子里。他的脸离她只有一掌的距离。他的衬衫袖口卷了两道,露出小臂上的青sE血管。他身上有洗衣Ye的气味、皮肤本身的热度、以及一丝极淡的雪松香水。
"后来你不回信了。我写了十二封。你没回过。"
她想起来了。山区那个瘦小的男孩。照片里站在破旧校舍前面,脊背挺得笔直,眼睛很亮,眼神里有种跟年龄不符的倔。她确实回过三封信——附了支票、写了鼓励的话、签了自己的名字。后来太忙就没再回。后来就忘了。她资助过几十个贫困生,每年基金会发一批名单,她签完字就不再看那些名字。
"我考上了。大学毕业了。然后来你的公司面试。"
他的脸近到她能数清他的睫毛。他不是在质问。他是在陈述。陈述一件他用了八年准备的、她已经忘了的、但他每一帧都记得的事。
"姐姐——我等了八年。不是等你资助我。"
她的背脊抵上了皮椅靠背。她没发现自己往后靠了。
"是等你看见我。"
他直起身。走到门口。手指按上反锁钮——咔哒。那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像一根弦断了。她站起来,膝盖撞上办公桌边缘,咖啡杯晃了一下,几滴深褐sEYeT溅在并购案文件上。
"沈烬。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
她的后半句话被一个吻截断了。
不是吻。是啃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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