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说:“陆总今天在外面开会,下午回来。他交代过,您到了先看资料,明天开始正式参与项目。”
“好的,谢谢。”
工位b她想象的大。L型的办公桌,双屏显示器,cH0U屉里整齐地摆着笔记本、便签纸和几支黑sE水笔,新的,还没拆封。桌上的文件夹里有一份景元过去三年的项目清单、几份尽调报告范本,还有一份标注了机密字样的内部行业图谱。她把大衣挂好,打开电脑,开始看资料。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中午她没下楼吃饭,在茶水间拿了一个苹果和一包苏打饼g,继续看那份行业图谱。图谱做得很好,把景元关注的几个赛道——新能源、生物医药、高端制造、半导T——的上中下游全部拆解开,每个节点标注了国内外主要玩家、技术壁垒、政策风险敞口。她拿笔在上面做标注,有时候添几个她在香港接触过的公司名,有时候在边栏画一个问号。
这是她在投行养成的习惯:进一个新环境,先把信息量最大的资料吃透。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对这个地方的认知坐标系。
下午两点多,开放式办公区忽然安静了几秒。
苏青禾抬起头,看见陆景琛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今天穿了藏蓝sE的西装,里面是浅灰sE的衬衫,打了领带。和面试那天的随意不同,今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执掌基金的人——步伐快而轻,左手拿着手机正在看什么,右手拎着一个深棕sE的公文包。经过投资部区域的时候,他和一个同事简单交代了几句,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
然后他朝她这边走过来。
“第一天,适应得怎么样。”
不是“还好吗”,不是“有没有什么问题”,是“适应得怎么样”。他的问题总是这样,不寒暄,不客套,直直地落在某个具T的点上。
“在看行业图谱。内部那份做得很好,但我有几个地方想和研究员确认一下,有几个数据节点和我之前接触的项目有出入。”
陆景琛看了她一眼。
“哪些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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