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炉鼎怔然地看着柳清。好半晌，他才寻回声音：“……我是炉鼎，我没有名字。”

        “骗人，我不信。”柳清浅浅一笑，“你在成为炉鼎之前，一定有名字。”

        炉鼎浑身一颤：“奴、我真的……求求您……”

        柳清眉眼弯弯，口吻平静无波：“你答应过我的，你要食言吗？”

        炉鼎顿时如遭雷击，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我告诉您……求您别惩罚我……”

        “说吧。”

        炉鼎神色痛苦，彷佛快哭出来：“明莲……我叫明莲。”炉鼎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着，“求求您，别喊我这个名字……”

        “为何？”柳清又问，“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很衬你。”

        “……明莲已经死了，如今我只是个下贱的炉鼎，配不上这个名字。”炉鼎哽咽着，“您不需要将我当人对待，把我视作泄慾用的道具就成。”

        柳清伸手去触碰炉鼎的脑袋，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他垂下眼帘，声若叹息：“可怜的孩子。”

        炉鼎小声地啜泣起来。

        再醒来时，熟悉的床顶雕花映入炉鼎眼中，他很久没像这般睡得那麽安稳，一觉天明。炉鼎坐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手掌不自觉覆上额角，他依稀记得，昨日珩珏发了狠地往死里肏他，最终他体力透支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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