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富人精巧的锁骨和一大片因为激动而泛起粉红色的胸膛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多托雷……”潘塔罗涅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沙哑的喘息。他主动抬起双腿,修长的双腿缠上了博士的腰身,布料与布料之间剧烈摩擦,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悉索声。他用这种近乎自献的姿态,邀请着眼前的疯狂学者。
多托雷的手指掐住了富人腰侧的软肉,粗暴地揉捏着,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白印,随后又变成刺眼的红。
“你的身体,远比你的账簿要诚实得多。”
多托雷俯下身,鸟嘴面具那冰冷的尖端顺着富人的锁骨滑过,带来一阵战栗的鸡皮疙瘩。
最后,他停留在富人耳边,用齿尖狠狠地咬住了那圆润的耳垂。
“唔……轻点,疯子……”
潘塔罗涅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多托雷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穿透那厚重的料子。空气中的温度在不断攀升,壁炉里的火光将两条纠缠在一起的影子拉得极长,扭曲在墙壁上,像是一场无声而糜烂的盛宴。
没有流于世俗的结合,却有比肉体撕裂更深沉的掌控。
多托雷的手指顺着紧绷的腰线向下,在衣物最隐秘的边缘流连、按压,每一次试探都换来富人压抑在喉咙里的、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金币的撞击声、皮革的摩擦声、以及粗重与细碎交织的喘息,在这间象征着至冬国最高机密的房间里,编织出一张情欲与权力交织的巨网。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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