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多托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潘塔罗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他缓缓低头,伸出舌头,舔上多托雷的鞋面。
皮革的味道混着灰尘,可五倍敏感让这一点点触感都变成了电流。他像当时多托雷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过鞋尖、鞋面,甚至把舌头伸进鞋带的缝隙里。项圈内侧的银针随着动作剧烈震动,胸前的乳尖还在隐隐作痛,后穴里的按摩棒死死顶着前列腺,液体不断灌入。
多托雷低头看着他,眼底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满足。
“很好。”
他收回脚,把潘塔罗涅的下巴重新抬起来。
“现在,看着镜子。”
潘塔罗涅被迫看向落地镜。
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胸前两点红肿,小腹上精斑未干,腿间被黑色按摩棒填满,还在不断震动。他的眼睛通红,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吞下的精液,整个人像被彻底玩坏的玩物。
多托雷从后面贴上来,双手握住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那根按摩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混浊的液体,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
“说,谁是谁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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