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两步,听完又缩回去,“我不是小朋友。”
对方乐了,“跟我说什么,跟你家大人说去。”
不知为何,想到顾依让人这样叮嘱,我有点泄气,问道:“她还说了什么?”
“叫我留心点,说你可能很早就来,又不敢开口问。”
“哦……”
我撇撇嘴,对保安道了谢,往里走了。
实验楼b我想象好找,校门有平面图,路口也都是标识。
但两道笨重大门后的大堂显得莫名森严和肃穆,我没打算再进去,找了张椅子坐着发呆。
一路上我看到很多人,和顾依年纪相仿的,和更多b顾依年长的,脸上都带着我没见过的倦意,好像身上压着隐形的担子。
我没有听顾依提起过读大学的压力,在以往描述里,这是件值得付出且足够有回报的事。
我忍不住想,待会儿会见到怎样的顾依。
这么想了有一会儿,我终于看见正往外走的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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