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揽住我往前走,一边小声蛊惑道:“会小多少,能遮到肚脐吗?上次好像没有脱掉衣服,你不想看……”
光天化日,我预感她要说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先扯了把她的衣领。
阮虞没骨头样,倒在我颈窝,懒洋洋地说:“不止一条蛇哦。”
我想起冰凉的指尖在身上游走的触感,打了个激灵,拍开她的手。
就这样,她一路走得东倒西歪,喝醉了一般,我只好在推开后又拉回来。
阿乐的确候在入口。
她看向我,欢呼了一声,目光又落到阮虞身上。
我知道,饶是阮虞遮住脸,戴了顶宽檐帽,穿得也很朴素,她的身形依然在人群中最惹眼。
阿乐上上下下地打量我们,半晌才问阮虞:“姐妹,你不是练习生吧?”
她好像在怀疑什么,又看向我:“你呢?怎么你身边都是漂亮姐姐啊。”
我答道:“不是,我五音不全。”
阮虞很清楚怎么得罪人,摘下墨镜和口罩,伸了个懒腰,“不是,我b这些选手好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