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蹲下来,抬头看我,用鼻尖蹭了下我的掌心,“你是很混账……”
我因为她的话,和垂下脸的模样,心口cH0U疼。
寻文说完却沉默了会儿,闭了闭眼,甩开我的手,后退几步,靠在对侧墙上。
她说:“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开窍,知道自己的心意,不再像小孩一样觉得亲吻只是好朋友间的玩闹。”
我刚前进两步,又因为她的指责有些发怵,停在原地。
她又说:“可你一直这样,不顾所有人,总是很大声地说我喜欢你,我要跟你一直在一起,或者我可不可以亲亲你。”
我正想说这句,见她苦笑,赶紧闭嘴。
原来我给她带来这么多困扰。
寻文看向我迈出又缩回的脚尖,抿紧唇,叹道:“有时我整晚睡不着,想把你摇醒,问问这些玩笑话里有没有一丁点儿,我祈求的。”
她又低头,不知在笑话我还是自己,“是我太混账吗,如果现在告诉你,曾经很多次你在身边说话时,我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想把你推到墙上,像刚才一样把你的嘴巴咬破?”
她在自嘲,我却觉得脸颊烧起来,连早得空的耳垂也感到一阵阵麻意,好像寻文仍在。
寻文停了几秒,继续道:“总怪我后来洗澡不等你,但你知道原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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