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求她:“求求你……你认错人了,我、我把你当做妈妈的……”
说完前半句,阮沛宁无动于衷。
我离窗户太近了。鼻周凝出一小片雾气,却因为屋内顶灯开着,而清晰地看见身后同样跪着的人。
她原垂着脸,神sE悲戚,却在我尾音落下后,倏地靠近,掐住我的下颌。
有些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侧,和窗外的树影重叠起来。
阮沛宁敲了下手铐,在我因凉意瑟缩起来时,解开我的K带,“好懂事,给妈妈疼疼不行么?”
我喘着气,抬眼时正撞见玻璃里迷离的双眸,不懂她到底有没有认出我来。
阮沛宁见我看来,竟然露出个极淡的微笑。
这笑容没法不让我想起阮虞。
魂不守舍间,阮沛宁已将我的K子褪到膝盖。
可在她面前如此光lU0着,几乎要让我羞愤yu绝了。她是为了报复我么,在量T时那么轻浮地撩她的头发?
还是只因为我长得像那位与两人都不清不楚的应怀慕,就要遭此对待?
我咬住下唇,夹紧,不想露出丢脸的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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