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你,鬓发凌乱,额渗香汗,泪光闪烁,Jiao吁吁,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刚被人C了一顿呢。”
纪栩刚才得知宴衡忽然过来,并听到她和陈怀的谈话,心中自然惶急,过来见他时脚步也仓促了些,仪容难免有些不整。
两人见面后,他又语如刀子,一刀接一刀往她身上剐,她真的被他气得脑子发晕、心中憋闷。
她咬牙:“你以为谁都与你一样,白日宣y,以此为乐……”
宴衡不以为意地笑道:“纪栩,你装什么?我们花朝节在观音庵后山骑马那日,你青天白日与我在马上,不是很快活吗?夹得b以前紧,水也喷得b以前多……”
他话锋一转,语气轻蔑:“若我今日晚来些时候,指不定你都在亭子里YuT1横陈、SHeNY1N媚叫了。”
纪栩闭上眼睛,压下心火:“如果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的,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走了。”
“你这种朝三暮四、水X杨花的nV人,还需要我来羞辱你吗?”
宴衡伸手要解她的腰带,振振有词地道:“你这么恬不知耻,是不是对着陈怀,下面都Sh透了,想赶走我之后叫他来满足你的,或者打算找根男势想着陈怀自渎出来?”
纪栩听宴衡满口W言Hui语,仿佛平日的理智和风度都被狗吃了,她瞪着他白皙冷峻的脸,恨不得掴上一掌叫他清醒清醒。
不过她怕弄巧成拙,更加激怒他,只是使力地推他一把:“宴辰玉,你发什么疯!”
宴衡如座大山似的,在她的推搡下丝毫不动,反而撕开她的衣裙,笑YY道:“我从前就是太纵容你了,才叫你敢在我的地方,私会过去的情人。”
他重重地掐r0u她的:“既然你这么喜欢他,行,我成全你们。我把他阉了,叫他来伺候我们俩的房事,你不是在床上总是娇弱无力吗,让他扶着你,你在我身下0的次数一定能增加许多。”
他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我瞧你舍不下我,又放不下他,这是不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栩栩,我多为你着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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