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明看着这一幕，眼眶突然湿了，眼泪无声地滑下，滴在手背上，烫得他心一颤。

        他咬着唇，想忍住，可喉咙里还是溢出低低的哽咽——那是爱与虚幻交织的悲哀，是明知不可得却依旧奋不顾身的绝望。

        再到后面，投影棒被敌人踩碎，Joi的身影在K眼前扭曲、闪烁，最终化为一片虚无，像一场梦被生生掐断。

        “!”这是Joi对K最后的呼喊。

        K倒在地上，眼神空洞，手指徒劳地抓着残骸，仿佛想留住那最后一丝温度。

        舒子明再也绷不住，泪水决堤，肩膀微微颤抖，低低地抽泣起来。他用手背擦眼泪，却越擦越多，指缝间满是湿意。

        严学真静静地注视着他的反应，抽了张纸巾，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水，低声道：“这样你能感受到那种感情了吗？”舒子明吸了吸鼻子，眼眶红红地看向他，声音哑得像蒙了层雾：“嗯……就是太痛了，后劲太大了。”

        严学真没说话，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

        电影结束了，屏幕暗下，屋子里的灯光依旧暗淡，只剩投影仪散出的微弱冷光和窗外透进来的城市灯火。

        天花板上的高清投影屏缓缓升起，寿司盒空了大半，味增汤的热气早已散尽，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海苔香。

        舒子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动作轻快却带着点试探的意味，转身跨坐到严学真腿上，膝盖压在沙发两侧，离他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严学真，声音低哑却认真：“你看，我这个表情，对吗？”

        “现在你就是我的女主，我是爱而不得的机器人。”他微微仰起头，眼神里藏着七分入戏的专注和三分情动的暧昧，像个刚从刚才屏幕上走下来的人物，带着点机械的冷感，又透着无法抑制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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