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明醒来时，身旁的位置空了，被窝里残留着一点微弱的暖意。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推开卧室门，外面静悄悄的。

        只见蓝色玻璃们外的露台上，严学真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满地烟头散落，像一场无声的暴风雨过后的残骸。而他脚边的几盆香水玫瑰却大喇喇地开着，和一地的破败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穿着一件薄毛衣，背对房间，肩膀微微佝偻，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烟雾在冬日的晨光中袅袅升起，衬得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忧郁里，像幅褪色的画。

        舒子明站在门口，心口突然一紧，像被什么揪住。这是他第一次觉得，严学真离他那么远，远得像隔着一片海。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过去，低声道：“我都不知道你抽烟呢。”

        严学真听见声音，愣了一瞬，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低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声音低哑：“抱歉，把你阳台弄脏了，待会儿我打扫。”他用脚扫了扫地上的烟头。

        “没事。”舒子明走近，靠在严学真旁边，抬头看着那张被烟雾熏得有些倦怠的脸，突然笑了，“话说你能教我抽烟吗？”

        严学真皱了皱眉，瞥了他一眼：“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什么可学的？”

        “拓宽戏路啊！”舒子明语气轻快却认真，“我不想一辈子只演偶像剧，想试试现实题材，抽烟不是基本功吗？”

        严学真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从烟盒里抽出两根烟，递给他一根。

        舒子明接过，严学真把自己的烟凑过去，烟尾相接，火光一闪，他点燃了自己的，又顺势点燃了舒子明的。

        “像自然呼吸一样。”他低声示范，深吸一口，烟雾从唇间溢出，他仰头缓缓吐向天空，喉结随着动作滑动，露出修长的脖颈，晨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冷峻又性感。

        舒子明看呆了一瞬，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想凑上去吻那片皮肤，却忍住，低头学着吸了一口。烟刚入口，呛得他喉咙一紧，猛咳起来：“咳、咳、咳……”他捂着嘴，眼泪都咳出来了，脸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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