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一点也不同情他。
他自己疼的两只握着屁股的手几乎不敢使劲,只是浮在肉上装模作样的来回抚摸,反倒是手掌被热量烫的快要和屁股一起疼了。
好在二哥没和他较真,看药膏吸收的差不多便让他回房睡觉。
阮泽安的房间在二楼,弯腰上楼时两瓣臀肉肿胀的极其突出,在后面坠的生疼,他走起来两腿都在发抖,半层楼梯磨磨蹭蹭的用了十分钟,最终还是大哥看不下去了把他抱回房间。
等给他盖上被子时大哥发现他疼的又是声尖叫,高肿的臀肉放上一张纸都要疼的崩溃,何况是被子的重量,最终阮泽安只得一晚上羞耻的一丝不挂光着屁股趴在床上睡觉。
第二天早上,阮泽安是被身后炸开的疼和耳边的巴掌声弄醒的。
“起床了!早就规定你每天七点起,你的闹铃呢?”
阮父的怒吼紧跟着响起,抬手又是几掌狠厉的巴掌拍向床上光溜溜的屁股。
经过一晚在特效药的治疗下,阮泽安的屁股上的淤深退却了一些,又恢复了部分弹软,两团紫红色晾在床上很是欠揍,打起来又恢复了之前极好的手感,宣软的臀肉跟着巴掌泛起肉浪。
“呜啊啊….”
“起床吃饭,这几天你在家写作业不准穿裤子,就这么顶着个紫色的光屁股走路,如果有邻居串门,好好给人家讲讲你是怎么被抽屁股的。”
父亲想了想又说道:
“我再次通知你,这个暑假你都不会被允许穿正常的裤子在家,我已经让你妈妈去市场买专门的惩戒裤,以后你只要不听话,任何人在家里随时都可以给你一顿狠抽。快去吃饭,你今天不会比昨天好,吃完饭记得按规矩找我领20皮带再去写作业。这顿罚我会让你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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