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不属於林轩,也不属於你自己。你是我放出去的一根银针,我要你刺进这座城市的血管里,吸乾他们的血,喂饱我的胃口。听懂了吗,我的……双面玩物?」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我以为我摆脱了锁链,却没想到只是换了一个更高明的驯兽师。我看着他鞋面闪烁的冷光,眼底那簇磷火在绝望中渐渐凝固,化作了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懂了。」我张开被红酒浸得冰凉的唇,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应答。
在那一刻,姿妤彻底死去了。重生在黑暗中的,是一个学会了在痛苦中编织网罗的幽灵。她不再只想着逃离,她要利用这具被诅咒的身体,在这场名为慾望的博弈中,把所有自以为是的猎人,通通拉下地狱。
总统套房内的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噝噝声,吐出的冷气像是一层薄霜,覆盖在姿妤赤裸的背部与那几根轻颤的银链上。法律顾问靠在沙发背,雪茄的红光在指间明灭,他并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那种审视实验标本的目光,冷冷地俯瞰着地毯上的残破身影。
那种沈默,比暴行更让姿妤感到窒息。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映在漆皮鞋面上的倒影——那个戴着狐狸面具、满身酒渍与勒痕的怪物。我知道,在那段录影带面前,所有的自尊都只是笑话。如果我不在此刻交出最後一点灵魂,明天太阳升起时,沈妤这个名字就会变成街头巷尾最下贱的谈资。
「过来。」顾问吐出一口烟,语气平淡。
姿妤膝行上前,脚尖那双恨天高在地毯上拖出艰难的弧度。她没有等待对方的命令,而是主动伸出戴着蕾丝长手套的双手,颤抖着攀上男人的膝盖。她的动作卑微到了极点,像是溺水者攀附着最後一块带刺的浮木。
我缓缓直起上身,暗红色的缎面肚兜因为动作而紧勒住胸口,传来阵阵让人眩晕的坠痛。我屏住呼吸,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能感觉到男人大腿传来的热度,那种温度让我反胃,却也让我清醒。我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自己乾裂的浆果色唇瓣,在昏暗的灯光下,对着他露出一种极致讨好的、近乎破碎的媚态。
「求您……」姿妤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药物副作用带来的沙哑与哀求,「只要不毁掉现在的生活,您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她主动解开了自己颈後那根系着银链的搭扣。随着一声轻微的金属撞击声,暗红色的长裙失去了最後的支撑,如同一片枯萎的花瓣般颓然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际。她就那样赤裸着上身,任由那些交错的马甲勒痕与红肿的皮肉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毫无保留地展示着林轩留下的每一处残酷记号。
男人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随手将燃烧的雪茄摁灭在水晶菸灰缸里。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重重地扣住了姿妤的後脑勺,指甲陷进那顶深紫色的假发中,强迫她仰起那张沾满泪水与冷汗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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