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权力心脏的禁脔》

        陈宅的清晨，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古董檀木味，只是现在，那沉闷的香气里多了一丝隐秘的、属於沈妤的冷调山茶花香。

        自从那晚在书房与主卧的荒唐过後，沈妤在宅邸里的身分变得极其诡谲。在仆人眼中，她是那位知书达礼、深受恩宠的「乾女儿」；但在陈局长与夫人的关门声後，她则是这座堡垒里唯一的、被细心豢养的异类。

        我跪在冰冷的大理石浴室地板上，手里拿着质地最细软的长毛巾。陈夫人正坐在浴缸边缘，那一身紫色的丝绸睡袍松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她那依旧傲人的、如熟透果实般的曲线。她那双涂着暗红蔻丹的手，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我颈间那条细长的银色牵引链。

        「妤儿，昨晚爸爸累坏了，你这具身体……还真是吸人精气的小妖精。」夫人低下头，指尖挑起沈妤的下巴，目光在那张清冷如雪、此时却透着几分事後慵懒的脸庞上逡巡。

        陈宅的午後，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深紫色天鹅绒窗帘挡在屋外，只余下一线微弱的金边，在地毯上拖出长长的、阴冷的影。

        沈妤穿着一件极细肩带的纯黑真丝短裙，裙摆短得仅能遮住臀根。她正半跪在床榻边，为午睡初醒的陈夫人进行「安神理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调的香气，那是沈妤利用从林轩实验室带出来的剩余药粉，混合了乳香与没药调制而成的，能让人感官放大，却又神智迷离。

        我能感觉到夫人那双保养得细腻圆润的腿，正交叠在我的膝头。她的肌肤在暗光中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随处可见情事後留下的暗红指印。我用指尖蘸取了特制的、带着微温的精油，不再是像在会馆时那样规矩地揉捏，而是以一种近乎挑逗的节奏，在她的内踝与腿根内侧的嫩肉上反覆划过。

        「沈妤……你这手，真的有毒。」夫人发出一声沈重的、带着颤音的叹息。她微微仰起颈项，原本高傲的贵妇脸庞此时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妩媚在药效与沈妤的撩拨下，化作了一种近乎卑微的渴望。

        沈妤俯下身，长发如湿冷的丝绸掠过夫人的大腿。她凑近夫人的耳畔，舌尖轻轻舔舐过那枚垂挂在耳垂上的重磅珍珠，声音低得像是咒语：

        「夫人，这不是毒……这是妤儿对您的谢意。只有在您身边，妤儿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我故意让理疗服的领口垂落，让她能清楚看见我颈间那道紫色的、刚被局长暴力勒出的新痕。夫人果然被激怒了，那种嫉恶如仇的保护慾与私有物的占有慾瞬间交织，她猛地翻身将我压在身下，那双涂着暗红蔻丹的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

        「你是我的，那个老头子也不准这麽弄你！」夫人的呼吸变得粗重，她那带着晚香玉与药物微甜气息的吻，发狠地落在沈妤背部那些陈旧的针孔旁。她不再只是怜悯那些伤痕，而是用牙齿狠狠地啃噬、吮吸，在那片惨白的皮肉上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如血的齿痕，试图用自己的印记，去覆盖掉林轩留下的医学阴影。

        而在另一边，沈妤对陈局长的「服侍」则更为隐晦且致命。

        每当局长深夜回到宅邸，沈妤总是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等候在侧。那碗汤里，沈妤精确地加入了微量的、能让人血液流速加快并产生短暂幻觉的兴奋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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